從大毛先生被國防部抓走,一直到現在,有兩次我覺得自己好脆弱。
第一次發生在我到國泰實習的第二天,我揹著大包包、踩著高跟鞋,從LTTC走了好久沒走好長的一段路到了小福。在便利商店買了飲料後便在窗邊坐了下來。
隱隱約約好像看到熟悉的身影,背著一個鐵漢大包包,從樓梯的轉角出現,好像張望一番之後就會對我揮揮手,那不是你。
原來過了兩個月,我一個人在沒有你的台北,是這麼不能習慣。在台北的我的身邊出現的是新的同事、研究所的同學、一些一直很好的朋友。卻單單因為缺了你,讓我脆弱不可當。
第二次是你告訴我,一下子忘記聚會的時間,已經跟別人換了班。聽著你低低的聲音這樣說著,我一時慌了起來。我擔心你責怪自己,擔心你因為錯過了難得的聚會沮喪不開心(是的,兩年在台南的經驗告訴我,這真的讓人有點沮喪),卻不知道怎麼安慰你。晚上收到簡訊,末了你說了句抱歉。我好似看見那個低頭坐著的小胖子,想了一些解決問題的辦法卻不成功,一個人在角落有些不安。那句不知為何而來的抱歉,讓我心理出現了一些虧欠感,是不是我過去對你太不好,才讓你在軍中努力著仍要向我說抱歉。
我以為自己強壯非凡,可是脆弱阿,無法抵擋的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