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!
昨天晚上跟羅拉,來自台灣的奧地利人妻Evie以及他的朋友Lydia四人跑到LUI的party,在那之前也是先在我們凌亂不堪小房間來個啤酒跟紅酒的小熱身,待出發到LUI,大概是11點多的事情。
幾杯黃湯下肚,真的覺得很開心,太久沒跟朋友一起開心喝酒了,很開心就很想喝醉,隨著音樂身體搖晃(已經不是搖擺了),然後我吐了!
yeah!國企所的朋友們應該沒有忘記某天晚上在曾凱文的怪異調酒幫助下,李碧珊衝出交誼廳,推開廁所的門,然後噴射在洗手台外面的噁心場景。它。又。發。生。了!!
我聽見旁邊的人(女生廁所的洋妞們)發出非常驚訝的聲音,應該一邊覺得很噁心,一邊覺得很擔心,一邊又覺得納悶:這人怎麼這麼早就醉成這樣!
羅拉來把我拉到廁所,我對著馬桶嘔吐,一邊希望早先不小心直接吞下的一大塊牛肉能夠順水推舟,離開我的身體;另外一邊則不停納悶,究竟是怎麼了!!!
是因為中午之後我就不停在拉肚子,在酒精催化之下轉成向上噴發的動力?
是因為身在洋人的地盤戰鬥力大幅下降?
是因為過久沒有好好練習導致的嚴重退化?
還是說,離開大學跟研究所顛三倒四的生活之後,我的身體正式地開始要為他自己保持健康?
Evie跟Lydia傻了眼(我喝醉了沒看到,但是看到這樣不傻眼的應該是瞎了,或是眼睛跟大腦連結出了問題),Lola背負帶我回家的重責大任。
我們上了樓,拿了外套,被丟上計程車(願意載我真是菩薩心腸......)回到Raab-Heim,在兩位路人的協助下Lola把我搬進電梯,推進房間,並且跟所有看到我們的人解釋:sorry, she is drunk
然後隔天,我醒來,沖了澡。
往窗外一看,似乎跟昨天的景色不同,只不過醉了酒,世界的樣貌就不同。外面是一片白茫茫,昨夜下了雪。
我回想每一次喝醉,大一的時候總圖門口,我甚至吐在樹叢裡!
下一次喝醉間隔很久,大四的時候畢業party,喝不完的調酒跟說不完的話,跟玲嘉一起搭計程車回到宿舍,隔天起床笫一件事便是google宿醉的解決方法。
研究所每次喝酒的聚會我都有點醉,但醉意都很快消失,通常還得照顧一下喝醉的人,
碩一第一次跟大家喝酒,被酒醉得世倫嚇壞,然後幫拯救我的曾凱文加了20分;
碩二發生的人生中第二次因為喝酒而嘔吐,事件最大受害者是打掃的阿姨;
幫鍾judy慶生得時候因為酒精而胡言亂語的郁倫用冰塊攻擊所有人,並且堅持他沒醉不想跟我回家;
謝師宴那一天一行人到紅色角落,喝了無數杯Volka Lime,在鹽味跟眾人的喧鬧下感到開心又有點悲傷。
我不知道是什麼,讓酒後一向變得安靜的我,在昨天哭出聲音。我只記得我說,我好怕這輩子就這樣了。
是不是這就是我真正害怕的事,我必須接受自己其實非常平凡的事實,然後用再健康不過的心理努力做好所有我可以的事。
還是說我根本還沒有認識自己?
我是誰,我要什麼,我可以什麼,先不要在乎,我正在找到的路上。
起碼我昨夜成就了嚇死洋人這件事,也讓很多人見識到亞洲女性喝醉酒跟大哭有多可怕,
i won!
3/20/2009
3/18/2009
外在的指標
股價,財星排名,世界富豪,名車,名人,報章雜誌的版面,電視報導。
我用這些東西來判斷不熟悉的人事物,他們是不是有價值,是不是值得歌頌,因為那是我所見唯一的證據。
當這些判斷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就會開始不平或抱怨,開始發現內在價值其實更重要,外在指標多麼膚淺。
但事實是,我遠比自己想像的膚淺。
我會羨慕別人剛工作就有百萬年薪,在工作得到讚揚或promotion,在所有膚淺的外在指標拔得頭籌。
徐小曼今天說,他不只拿到西北marketing MS的admission,也拿到卡內基MBA的,名校加上獎學金,對世俗的我而言多麼夢幻,而我也真的非常為他的成果高興!
同時,內心卻慢慢生出了一種複雜的情感,一方面為自己的好朋友高興,一方面忍不住覺得,自己究竟在幹麼?
怎麼會有這麼不健康的感覺?可能是許久沒有得到別人的肯定,可能是對自己的將來感到困惑,也可能只是因為這樣值得高興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讓人特別敏感。
打電話給大毛,跟他說我生病的心理,我說,我覺得所有人的人生,好像就在一點一點的不同決定中變得完全不同。我還是很幼稚,當我自己感覺很好的時候,我對一切感恩且充滿情感,當我感覺自己不夠有價值的時候,我就脆弱而且容易受傷。而平常無所謂的我,其實沒有意識自己是多麼需要被肯定,多麼沒有信心,問我的價值在哪裡,自己卻得不到確定的答案。
身在軍中的大毛真的比我健康很多,我這些病態的念頭沒有嚇壞他。或許我只是需要有人告訴我,他也覺得我們已經到了不能夠比較的時候,我們只能說出「不同」,卻不能夠由此有價值判斷,沒有什麼比較好,就只是不一樣而已。
我真的這麼覺得嗎?我自己並不知道。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是,我非常貪心,想要得到所有我給予正向價值的東西,但是隨著年紀增長,世界越來越大,我會瞭解到我無法得到所有我想要的,唯一能做的,就是對自己擁有的感到珍惜,對自己選擇的給予認同。然後,對所有得到美好事物的朋友給予祝福,感到驕傲。
所以徐小曼,很為你高興。就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,就因為你真的得到很棒的機會,我才感到心情複雜。然後,我也會加油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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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這些東西來判斷不熟悉的人事物,他們是不是有價值,是不是值得歌頌,因為那是我所見唯一的證據。
當這些判斷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就會開始不平或抱怨,開始發現內在價值其實更重要,外在指標多麼膚淺。
但事實是,我遠比自己想像的膚淺。
我會羨慕別人剛工作就有百萬年薪,在工作得到讚揚或promotion,在所有膚淺的外在指標拔得頭籌。
徐小曼今天說,他不只拿到西北marketing MS的admission,也拿到卡內基MBA的,名校加上獎學金,對世俗的我而言多麼夢幻,而我也真的非常為他的成果高興!
同時,內心卻慢慢生出了一種複雜的情感,一方面為自己的好朋友高興,一方面忍不住覺得,自己究竟在幹麼?
怎麼會有這麼不健康的感覺?可能是許久沒有得到別人的肯定,可能是對自己的將來感到困惑,也可能只是因為這樣值得高興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讓人特別敏感。
打電話給大毛,跟他說我生病的心理,我說,我覺得所有人的人生,好像就在一點一點的不同決定中變得完全不同。我還是很幼稚,當我自己感覺很好的時候,我對一切感恩且充滿情感,當我感覺自己不夠有價值的時候,我就脆弱而且容易受傷。而平常無所謂的我,其實沒有意識自己是多麼需要被肯定,多麼沒有信心,問我的價值在哪裡,自己卻得不到確定的答案。
身在軍中的大毛真的比我健康很多,我這些病態的念頭沒有嚇壞他。或許我只是需要有人告訴我,他也覺得我們已經到了不能夠比較的時候,我們只能說出「不同」,卻不能夠由此有價值判斷,沒有什麼比較好,就只是不一樣而已。
我真的這麼覺得嗎?我自己並不知道。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是,我非常貪心,想要得到所有我給予正向價值的東西,但是隨著年紀增長,世界越來越大,我會瞭解到我無法得到所有我想要的,唯一能做的,就是對自己擁有的感到珍惜,對自己選擇的給予認同。然後,對所有得到美好事物的朋友給予祝福,感到驕傲。
所以徐小曼,很為你高興。就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,就因為你真的得到很棒的機會,我才感到心情複雜。然後,我也會加油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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